孤独耸动着孤独

  张悦然第一次当主编,于是就有了MOOK《鲤·孤独》,以日本流行文学里的强烈孤独感为引子,展现和挖掘女性“孤独”这一心理状态的不同侧面。有的人看出了同感,有的人却看到了阴暗。 
  《鲤·孤独》是一本让人不忍翻开的书。当你面对一个人的孤独时,尚且不知所措,此时要面对一群人的孤独,面对孤独的群体性境遇,一下子变得伤感、落寞、情怀徒然,也是容易的。


阅读完整的文章... 书情碟报 on 7月 30th, 2008 | File Under 读吧 | No Comments -

《宪政与民主》的苦心

    对于已经逝去的萧公权而言,或许值得庆幸的莫过于生前留给世人的几本厚重的学术著作——《康有为变法与大同思想研究》、《政治多元论》、《中国政治思想史》、《中国乡村》、《问学谏往录》,以及那本不算厚却很有分量的时评集《宪政与民主》。这本书前后跨度十余年,是萧氏论述宪政与民主的时评,尽管已经过去六七十年了,似乎一点不影响他的时评效果,用于当下,也再恰当不过。
    回顾过去,有枪就是草头王,靠枪杆子起家的那些武夫已然把宪草宪法当作练习射击的靶子,纠纠独夫更是对宪法“则其善者而从之,不善者而改之”,能有的上就好好加以利用,用不上就像丢弃辙重一样弃之如履,有它无它,无伤大雅。
    可武夫是武夫,书生毕竟是书生。萧公权先生抱定宗旨,总是希望这个国家会变好的,这个政体会越来越有助于保障民权,实现孙中山先生所预设的民有民治民享的民主共和国。所以观其《宪政与民主》一书,无处不彰显着一个学者对国家未来的殷殷期待,对现实的深刻关注与理解,对民主民权的精到阐述。虽然《宪政与民主》一书更多的是解释与宣传性的文章,但对于开启民智,理解宪政可谓用心良苦。


阅读完整的文章... 书情碟报 on 7月 28th, 2008 | File Under 读吧 | No Comments -

设计:美学中体现人文价值

  读原研哉的这本《设计中的设计》,我自认是从门外汉的角度闲看。据说此书2003年在日本出版后,先后加印十七次,可见其在设计业内的受欢迎程度。作者撰写的初衷是“想写本一般人也能阅读的书”,对于一个平面设计师而言,用一本书的篇幅把“设计”这个词语表达明白,实属不易。这个语词在我们的直觉里,总是被等同于设计师“主体创作性”的同义,似乎是设计师灵感的延伸,但是原研哉先生的聪明之处,在于他不一开场就来些设计法则与技巧,他更关注设计师的内层观念在工业时代的体现,工业时代的生产线是各式的模型与容器,设计师的观念、思想则是不同的“流质”,通过设计师对“信息”形态的“认知”,使“信息的美”最终得以 “传达”。


阅读完整的文章... 书情碟报 on 7月 26th, 2008 | File Under 读吧 | No Comments -

出轨的王朝——晋朝历史的民间书写

    很久以来,作为六朝古都的南京,除了郊外几座破落的古墓和六朝石刻,几乎看不见六朝的影子,六朝似乎就是南京的一个传说,一场虚幻的梦。终于有一天,新开的南京图书馆,重新把六朝呈现给了世人。站在南图大厅的玻璃地面上,看着脚底下的车辙、墙垣、古井、瓦当,谁都会深感震撼。
    震撼归震撼,但遗迹毕竟无言,六朝梦神秘玄妙,实在太过久远了,加上其所处时代超乎寻常的动荡反复,使诸多历史事件更显得杂乱无章、扑朔迷离,要将这段历史脉络梳理清楚难度非常之大。六朝始于动荡三国时期,延续于曹魏,再经司马氏掌权,历经两晋,直到切入更加混乱的南北朝,几乎所有政权都是短命的,短的都只有二三十年光景。六朝中唯有东晋最长,也不过103年。读史向来是件苦差事,有时候,捧一堆史书费劲看完,对历史的印象不是变得清晰了,反而是越发模糊。难怪南京城作为六朝的天然继承者,也很少有人敢深挖六朝史,还不如挑点近的做做历史文章,比如明清太平天国,犯错的风险小多了。


阅读完整的文章... 书情碟报 on 7月 24th, 2008 | File Under 读吧 | No Comments -

虚构集:面对面摆放的镜子

  最早接触博尔赫斯,阅读到的就是《环形废墟》(收入在《虚构集》中)。而随着对博尔赫斯的逐渐了解,发现自己似乎也在不经意间进入到一个迷宫般的环形世界之中。或许,这个环形世界是一场梦;亦或许,这个环形世界恰恰是我们所处的现实,而梦,才是带领我们走出现实藩篱的工具。
  《环形废墟》描述的是一个梦套着一个梦的世界,看似有些荒谬,但又异常真实;看似很简单,但细细思量又复杂到无以复加。


阅读完整的文章... 书情碟报 on 7月 22nd, 2008 | File Under 读吧 | No Comments -

穿梭于经济学阴阳两界的魔鬼

  史蒂芬·列维特的天赋在于,他非常善于提出问题。比如说:如果毒品贩子真能赚到很多钱的话,他们为什么仍然跟自己的母亲住在一起?对小孩子来说,枪和游泳池哪个更危险?答案是游泳池,因为美国每1.1万个家庭游泳池就能溺死一个孩子,但每100万支枪才会杀死一个小孩。
  决定要写这篇书评的那一刻,我正拖着行李箱晃悠在某个机场。虽然早就看过这本书,但只要它不在手边,就断然没有下笔的胆量。出于这种怯懦,我开始在机场的书店中寻找这本书。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我晃悠了三个机场,逛遍了所能找到的每一个书店,却一无所获。
  这个结果让我有点意外。我以为,机场的书店只卖一种书,那就是畅销书。而这本书似乎没有任何理由不成为畅销书。在美国,这本书的销售量仅次于《哈里波特》,在所有非小说类的出版物中独占鳌头并且遥遥领先。它的作者史蒂芬·列维特(Steven D. Levitt)是2003年克拉克奖得主。据说被誉为“当今美国40岁以下最负盛名的经济学家”。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位史蒂芬·列维特碰巧是个非常有趣的人物,甚至可以说,是个怪诞的家伙。站在一堆学究当中,他的怪诞远远超过“鹤立鸡群”这个程度,至少要用恐鸟来形容。怪物总是让大家挥霍注意力,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阅读完整的文章... 书情碟报 on 7月 16th, 2008 | File Under 读吧 | No Comments -

芒果街上的小屋

    最初知道《芒果街上的小屋》这本书,是一个同学告诉我的。他在美国的文学课上看到它,便喜欢上了。后来,另一个在美国的朋友看了也大为倾倒,并发感慨说:为什么人家就能写出这么好的东西来,而中国的女作家里就只能出点“宝贝”。我素来信赖他的眼光。听了这句感慨,便立即去网上搜查。结果看到一篇评论中引用的书里的一段,我以为那是我自学外语以来看到过的最甜美的异国文字。
  
  But my mother’s hair, my mother’s hair, like little rosettes, like little candy circles all curly and pretty because she pinned it in pincurls all day, sweet to put your nose into when she is holding you, holding you and you feel safe, is the warm smell of bread before you bake it, is [...]


阅读完整的文章... 书情碟报 on 7月 15th, 2008 | File Under 读吧 | No Comments -

骷髅会:美国历史上最有权势的秘密组织

  我们都知道老布什和布什父子都当过美国总统,其实他们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共同点:骷髅会会员。
  是的,骷髅会,美国最有权势的校友会,最有名的秘密社团。
  在这个同学会中,走出过包括布什父子在内的3位美国总统,2位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几十位内阁成员,上百位参众两院议员,而美国中央情报局(CIA)更是骷髅会的天下。
  2004年的美国总统大选两位候选人都来自骷髅会:小布什是1968年会员,克里比小布什早两届。两人都不喜欢公开谈论自己的骷髅会生涯。“那是一个秘密。”克里说。布什则说:“太隐秘了,我不能谈。”
  两个出身于同一秘密组织的候选人引起了美国社会的恐慌,“如果秘密社团的成员身份得到允许或者社会对此视而不见,那么就无法判断这些经过选举或由上级任命的官员到底是在充当人民公仆,还是在为他们与秘密盟友达成的计划工作。”《新美国人》说。


阅读完整的文章... 书情碟报 on 7月 14th, 2008 | File Under 读吧 | No Comments -

吴思:读历史是为了理解现实

    吴思,1957年生于北京。1978年考入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毕业后分配到《农民日报》,先后任总编室副主任,群工部副主任,机动记者组记者。1993年,出任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主办的《桥》杂志社副社长兼中文版主编。1996年底至今,在《炎黄春秋》杂志,任执行主编,副社长。 著有:《陈永贵沉浮中南海——改造中国的试验》、《潜规则: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血酬定律:中国历史中的生存游戏》、《隐蔽的秩序》等作品,在国内引起广泛影响。
从“潜规则”到“血酬定律”
    对于吴思来说,“潜规则”是个绕不开的话题。毕竟,在这个大众文化淹没一切的年代,很少有一个学术新名词能像“潜规则”一样,被百姓如此广泛地知晓和理解,接受并使用。有人说,仅凭借一个“潜规则”,吴思便把同时代的诸多历史学者远远地抛在身后。“潜规则”的内容并不新鲜,几乎人人都懂,多少也在生活中碰到过,但形象而深刻地命名为“潜规则”,吴思是第一人。


阅读完整的文章... 书情碟报 on 7月 13th, 2008 | File Under 读吧 | No Comments -

那些遗失了的美好

  这本英国人斯图尔特·凯利(Stuart Kelly)的作品,叙述他研究历史上所失落的那些著名作品,收入可谈论的人与其失落的书,总计有81例,约31万字。但因书里开例失落的书太多,难免由此得出一个令人神情黯然的结论:“失落不是反常,不是背离,或者特例;而是常态,是规律,是不可逃脱的必然。”使人心虽不忍却无可奈何,这便是《失落的书》诱人之处。尽管这些书的失落是件让人感叹的事,但在作者眼中,悲剧的诞生犹如戏剧的另一种结果,都是花与果实的轮回,并非人们想象的那样沮丧。“有些事物并不会因为停止存在而失去内涵和意义。正如那些在生命消失后依然回荡着、引发着变化、影响着我们思想和感情的人类灵魂,我们的文明也是一样——那由数不清的失落的生命缔造的文明。”若将此语引申开来,世间许多人事浮沉便都为空自叹嗟,得出平静的安慰,如佛语所云:万物皆空。
  为一种书的获得而兴奋莫名,免不了陷于得失之间。但毕竟书比人长寿,许多书的故事总会让关心书的读者津津乐道,但得到与失落总结伴相行,除却淘书经历,寻找那些失落的书也该是一个不能忽视的书话。英国有一位“七零后”超级书迷,十四岁时便开始用心搜求某些书籍的齐全版本,在拥有埃斯库罗斯的七部戏剧作品时,忽然发现另还有一部埃氏著作永远无法得到,这激起他另一个发现,即探求历史上已经失落的书,并开始编写那些失落的书的名录。十余年后,这个名录成了谈论书籍的悲剧的见证。


阅读完整的文章... 书情碟报 on 7月 1st, 2008 | File Under 读吧 | No Comments -